但在她的语境里,所谓“没有教不好的孩子”,强调的是孩子的可塑性,所以她主张要细心观察每一个孩子,对学生做到细心、耐心、爱心、信心,取得他们的认可。
这也是霍懋征老师成功的秘诀。霍懋征老师对自己教育的严格要求,的确是难能可贵的。
但是注意,我重复一遍:这不是教育评价标准!而问题就出在这里。
现在一些领导――甚至一些教师出身的教育行政领导,恰恰以此作为“评价标准”,或者把这句话当成训斥老师的“绝对真理”,于是,这句话便引起了老师们的反感,进而引起了争论。
那么,究竟有没有“教不好的学生”?天津家教
我的回答是:“可以说没有,也可以说有。”说“没有”,必须具备两个条件:
第一,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非常理想,只差学校教育这一环时;
第二,“好”的标准不是一个标天津家教准,而是针对每一个具体学生,让他在原有的基础上有所进步,这里的进步可能是综合的,也可能是某一方面的。
说“有”,是因为在现在的评价背景下,即使老师“会教”,可“教不好的学生”仍然大批量地存在。
道理很简单:无论高考还是中考,都是选拔性考试,其目的就是要让一部分学生被淘汰,即被“教不好”――都教“好”了,还怎么“选拔”?
即使抛开考试评价不说,就以思想品德教育而言,是不是所有的学生都能被“教好”呢?理论上好像是这样的。
因为任何人一出生,都是一张白纸,谁也不会从娘肚子里带来一身恶习。但问题是,我们的学校教育所面对的不是一张白纸,而是已经被家长、被社会涂抹过许多印迹的纸,要想在这张纸上重新画出美丽的画儿,不是绝对不可能,但无法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。
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,是教育这一链条上的第一环,我们面对的学生已经是被加工过的半成品;同时,孩子还潜移默化地受着社会的影响――这都决定了我们的教育不是从零开始。
如果绝对地说“没有教不好的学生,只有不会教的老师”,那为什么会出现学校之间的“生源大战”呢?既然“只有不会教的老师”,那还抢什么“优生”呢――而且是不择手段地抢?
我一直坚信,教育不是没有作为的。
因此,在我的教育历程中,我总是问自己:对于具体的某一个“后进生”,我是否已经尽到了我能够尽的最大努力?
三十多年的实践告诉我,如果我们不用一把尺子衡量学生,绝大多数“后进生”都会有进步的――不一定成为栋梁之才,但至少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公民,成为最好的自己。
同时,我也始终认为,学校教育不是万能的。在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中,学校教育的作用最多占三分之一,另外两个三分之一分别是学生所受到的非学校教育(包括家庭教育、社会教育)以及学生自己的自我教育。
我们不能做超出我们能力和责任范围的事,我们只能在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尽可能地把我们的工作做好――这样,即使个别学生最终也没有被“教好”,我们问心无愧!
几年前,我在武汉的一个教育论坛上与美国的著名小学教师雷夫同台对话。对话中,也谈到后进“生转化”的问题。
他坦率地说他曾有过没有教育好的孩子:“我当然为他感到遗憾。但实际上,我并不认为这是我的失败。这是这个学生的失败。常有人说要拯救每一个孩子,事实上我们不可能拯救每一个孩子。